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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阴市非遗项目展示系列之 华阴老腔

2026-05-28 04:32:22 66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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曰:

炊烟晚映,落日西沉,风声拂过弦声。

家住塬头,静闻村口泉声。

悠悠往事萧散,到而今遗韵流声。

妙音发,但悲欢忧喜,俱是心声。

追忆昔时繁盛,有囷仓官渡,帆影涛声。

驿路征蹄,纷纷轮毂车声。

几番晦明寒暑,任蛩声暗换莺声。

欲寄远,歌一曲逸调野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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渔有渔歌,樵有樵讴。音乐所起,必有其所处的特殊地理环境。一般是所处地域辽阔,则所歌之腔调音域辽阔;所处地域高峻,则所歌吐腔高亢。隔水传声,其歌则悠扬婉转;对山长啸,其曲则抑仰盘萦。地有高矮广狭,调有长短浅清,不同的地域,必然形成不同的音乐风格。

俚歌野曲,随意而发;清音逸调,即兴而吟。音乐之起,必由心生,感于物而动,故形于声。声相应,则生变,喜怒忧思哀惧亦随之而变化。华阴老腔的发源于华阴东部凤凰岭一带的双泉村附近,是先民早期劳动生产过程中声歌的自然流露。

称之为“老腔”,不外乎有以下诸方面因素:一是见证沧桑,历时久远;二是不加雕琢,原汁原味;三是本土方言,自成一格;四是不可化生移植,用他种方言地语则不能啸讴。最关键的一点是,独特的地形地貌,独特的自然环境。抛开这些,华阴绝无古调传,世上难有老腔闻。

凤凰岭是自华阴中部至东部一块隆起的大丘。东有绝壑与潼关断开,南有秦岭天险凭倚,北面渭水汹涌而下汇入黄河,西部则是开阔的平原畴野;丘原与渭水南岸之间是古老的官道,西去秦城,东达豫晋,为春秋阴晋邑之所在,属于晋国,更是秦晋两国之边界。著名的“阴晋之役”便发生于这里。秦并六国,置宁秦县,斯处依旧为联通潼关的要塞之地,秦晋豫三地先民频繁的往来交流于此。语言的沟通,习俗的传袭,文化的交融,并逐渐的形成了小地域性的方言地语。先秦文明厚重的积淀于此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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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汉一朝,国富兵强,地广粮丰,漕运盛行。该地处于渭河、洛水双向汇入黄河处,水运极为便利;加之毗连潼关,通衢八达,东接晋豫;华岳南列,沃野北望,比邻京辅,西出阳关,于是乎,武帝时在该处修筑了储存、转运粮食的囷仓,名曰“华仓”,是为京师仓。并于渭水南岸搭建官渡,招募兵勇、船夫仓管,屯粮转粮,守粮卫粮井然有序。

船工们在工作之际哼起了棹歌,伴随着行船的节奏,歌声时而悠扬舒缓,时而悲壮激昂。如此,既保持了划桨的整齐统一性,又消除了行进途中的疲劳与枯燥,增添了工作的乐趣,大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。

“华仓”在此维系了百余年,这一曲曲古老的棹歌被船工们持续的传唱了百余年,萦回于渭河上空,并且扎根于丰腴的凤凰岭畔。百余年间,数代人的延续,足以使任何一门半封闭化传承的艺术形成自己的流派。

“华仓”倾隳之后,部分船工和守军由于拖儿带女,家山异地,便定居于仓储东边,建村营屯。村口有两眼甘泉喷出,名其村为“双泉”。世代居于此,耕穑渔樵,闲暇之际,又唱起祖辈传下的歌谣。没有了昔日的繁忙,歌谣便不仅仅是即兴的哼唱,更有了随意创作性的发展。感怀往事,思念故里,凡此种种,声情之歌,由然而发。乐府诗的肇始,更为此唱腔提供了丰富的演绎内容。

唐宋之际,“长短句”这种文学形式的出现,更促进了调式的多样性,滋养了厚重的文化底蕴。至于此,这门原生态的俚歌野讴,不论是从形式上、还是从艺术上、不可谓不完备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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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明之季,随着元曲杂剧的出现,戏曲被搬上了舞台和剧场,并由大都向南北两地放射发展,形成了南曲和北曲的分化,都进入了戏剧的舞台。

老腔,当然也不列外,随着市场化的需求,也加入到戏剧的行列。由于古凋苍凉,古曲悠扬,声振林木,响遏流水,所以与古老的地方皮影戏嫁接在一起,成为了皮影戏的主打唱腔。

自明清止于本世纪初期,老腔一直服务于皮影戏的幕后,并沿用了戏曲的腔式和板式,不断地皮影戏到处演唱,才使得这一古老的行腔走调传承至今。

这门古老的技艺由船头田间,走到戏曲的幕后,再由戏曲的幕后回归到观众的面前,屈指两千余年矣。肇始于汉,发展与唐宋,成熟于明清,民间艺术,洋洋大哉!

近几年来,由于对它文化价值的社会定位和艺术定位,使其在百花竞艳中独放异彩。电影“活着”“桃花满天红”等不少影视作品的音乐主语都运用了它的音乐旋律,尤其是北京人艺在排演话剧“白鹿原”时,导演林兆华将仅有的十一位老腔艺人请到北京,参与剧组演出,其浑璞天成、感人心悬的艺术魅力深深的征服了在座观众。中国中央电视台、香港凤凰卫士、法国国家电视台、中国文化报、人民日报等一百余家媒体相继报道,并给予高度评价。

华阴老腔先后代表陕西参加全国性艺术大赛,获国家级金奖三项、省级一等奖十多项。应邀在全国二十多个城市和大专院校演出。并先后赴美国、法国、台湾、香港等地演出。多次应邀赴中央电视台、上海东方卫视等媒体单位录制节目。在全国引起轰动,被媒体誉为华阴的名片、渭南的符号、陕西的亮点。

华阴老腔先后代表陕西参加全国性艺术大赛,获国家级金奖三项、省级一等奖十多项。应邀在全国二十多个城市和大专院校演出。并先后赴美国、法国、台湾、香港等地演出。多次应邀赴中央电视台、上海东方卫视等媒体单位录制节目。在全国引起轰动,被媒体誉为华阴的名片、渭南的符号、陕西的亮点。

华阴市老腔艺术团有演员二十余人,主要演员有: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王振中、张喜民、张全四等。主要作品:“陕西十大怪”、“关中古歌”、“太阳圆月亮弯都在天上”、“世相”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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曰:

凳挥人舞齐声啸,铿锵一曲千年调。

弦拨鬼神惊,铮铮金铁鸣。

大河流日夜,岳色遥相射。

今古两茫茫,遗音成老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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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华阴市文化馆 孟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