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镇关山——“二虎”一战成名的地方

作者：金怀斌

    （照片为杨虎城出国时，李虎臣、于右任、邓宝珊等人在上海送行合影留念，二排左四身材魁梧者是李虎臣。）

　　关山古镇，旧时属于蒲富临渭四边通衢之关，交通要塞，兵家必争之地。西周借调节虞国（今山西平陵）与芮国（今陕西大荔）之争，进军关山。隋末唐公李渊太原起兵，李世民率军借道关山，进逼长安。南宋抗金名将高峻与金兀术激战于关山。崇祯八年，李自成在此大战洪承畴。

105年前，这片土地硝烟弥漫，两颗将星冉冉升起，从而对中国近代历史进程产生重大影响。让我们一起走进历史，回望当年发生在这块土地上的“关山战役”。

靖国军关山战役背景

　　1918年2月2日，胡景翼、曹世英发出檄文讨伐陈树藩，靖国军围攻西安，拉开了陕西驱陈运动的序幕。为解燃眉之急，陈树藩以陕西省省长为饵，引河南镇嵩军统领刘镇华入陕，西安之围方解除，这也为后来刘镇华祸害陕西埋下了祸根。靖国军围攻西安未克，部队退回渭北。4月，陕西督军陈树藩率十五个营4万余人马渡过渭河，南北夹击企图一举消灭靖国军。

　　刘镇华和陈树藩的联军十五个营4万多人来势汹汹，目标直指靖国军设在三原的总司令部，双方在关山一带布阵对峙。

靖国军关山之役

　　关山西距三原九十里，也是扼守三原东大门的重要屏障，关山一失，敌人只需一天就能到达三原城下。此战事关靖国军生死存亡，当时曹世英部的杨虎城，王祥生被派来增防关山，驻防关山东北门户界坊和清寺。胡景翼部李虎臣、邓宝珊、岳维峻、董振武、康振邦等分驻关山西南炮张、查李、相桥，卢占魁部以骑兵机动于羌白、关山之间。靖国军严阵以待，积极布防。

　　陈树藩亲赴前线，设指挥部于关山东面张店堡，张店堡距离界坊不过二三里地，可见当时形势的严峻。

“二虎守关山”

　　守界坊堡的正是杨虎城，界坊一失关山便失了左翼，断不能守。当时界坊村堡正中有一瞭望墩，平时用来瞭望打更报时用，杨虎城便将指挥部设在墩下郭姓人家（今西界坊郭祥林家所在地），以方便时时观察敌情，指挥战斗。杨虎城积极布防，命秦屏候连守界坊东北，李子高连守正东面，任子扬连守东南，姬汇伯连为预备队负责机动支援。

      4月16日上午九时，陈军发起总攻，待炮火一停，陈军冲到近前时，杨虎城率部发起反击，陈军大败退回张店堡，当日俘获敌排长1名，兵卒10名，缴获枪支23支。

     杨虎城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，总是抓住战机反击敌人，4月17日傍晚杨部秦屏候连40名敢死队员冲进敌军战壕，杀敌20多人。4月18日拂晓，李子高又率精兵一排冲入敌营，三进三退，毙敌无数。敌军凭借人数和装备优势组织发起多次进攻，均被击退，至4月19日，界坊撼然不动。随军参谋蒙浚僧后来说：“界坊之役，杨虎城司令自始至终常在战斗最激烈最危险的地方督战，至一夜数巡，目不交睫者，一礼拜有余。每闻报告某处危险，即挺身先往，躬冒矢石，身先士卒，故个个官能用命，士乐效死。”

　　此时李虎臣率领第二步兵团在关山南面查李、炮张一带狙击敌人。敌军猛攻五日，双方反复拉锯，到第六日时陈刘联军已成强弩之末，疲态已现。

     陈树藩率部开始向渭南下邽、固市撤退，准备休整再战。杨虎城，邓宝珊、李虎臣等靖国军各部全线出击，猛攻败退的敌军。敌人在下邽、固市一带固守。4月25日，李虎臣身先士卒，率部猛攻固市陈军阵地，固市阵地被李虎臣攻克，生擒营长刘登科。固市失守，陈刘联军全线溃败，靖国军取得了“关山战役”大捷，此役“二虎”声名鹊起，名震陕军，阎良当地百姓亦称此役为“二虎守关山”。

靖国军关山战役的意义

　　关山战役的胜利极大的鼓舞了靖国军的士气，同年5月，陕西划界基本结束，靖国军统辖渭北东部，形成了隔渭河与陈树藩南北对峙的局面。也让“二虎”英雄相惜，彼此欣赏，从此二人以“对点”相称。于是就有了八年后西安保卫战时李虎臣对杨虎城说的话：“对点！你来我就守，你不来我就走”……

     战后靖国军在栎阳镇召开大会，悼念关山战役阵亡牺牲的将士，于右任写下了“百战功高，魂魄归随秦塞月；三军泪坠，哭声欲撼栎阳城”的挽联。

   鼓角争鸣已远去百年，铁马金戈荡起的风烟已幻化成青史上的文字，和关山这座历史舞台一起熠熠生辉。

作者简介：金怀斌    笔名：刀客虚谷   80后写作爱好者、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、出版有长篇小说《红拳宗师》、央视电影《鹞子高三》编剧 。凭借电影剧本《大漠刀侠》和小说《花火》夺得首届IP原创文学大赛冠军。